“不要早下結(jié)論,那小子又不是傻子,我也上班了?!比~鳳鳴說道。
“不行,我得去查查,這照片是誰拍的。”歐陽如靜的母親也不吃早飯了,起身說道。
她在單位很清閑,但同時她也是東華省第一夫人,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和手段,更有很多人想找機會巴結(jié)她,所以查這種八卦不難。
……
歐陽如靜坐在車上并沒有發(fā)動,正跟王子楓通電話。
“如靜,照片你看到了吧?”王子楓問道。
“嗯,昨晚你不是去執(zhí)行計劃了嗎?怎么跟人家那么親密?!睔W陽如靜聲音帶著醋意。
昨晚的計劃她是知道的,為了營造王子楓上門女婿十分郁悶,十分壓抑又想賺錢的心態(tài),所以她并沒有跟著王子楓一塊去。
“演戲演全套啊,我裝醉,總不能在茍赫文走后,自己十分清醒的走出四海樓吧,拍照片的人角度太刁鉆,我和許若云其實離著一段距離?!蓖踝訔髡f道。
“我知道,但心里就是不舒服?!睔W陽如靜說道。
“這樣,今天下班咱們?nèi)コ灾貞c火鍋?!蓖踝訔髡f道。
“好,你請客?!?
“沒問題?!蓖踝訔鞯馈?
兩人通完電話后,歐陽如靜就開車上班去了,其實她心里并沒有懷疑王子楓,畢竟昨晚的事情她知道,都是那天晚上在葉書記書房策劃好的。
只不過看著王子楓被許若云攙扶的親密照片,心里有點不舒服罷了。
王子楓上班后,處理了幾份文件,便準備去省紀委看匿名舉報信,不過在起身之后,他想了想,掏出手機給茍赫文打了一個電話。
雖然這組照片對其沒什么影響,但他想知道是誰拍的,目的是什么?
嘟……嘟……
鈴聲大約響了六下,手機里才傳出茍赫文的聲音:“喂,王哥!”
“茍赫文,我把你當朋友,昨晚請你吃飯,你找人偷拍我?什么意思?”王子楓直接把屎盆子扣在茍赫文頭上,不管有沒有理,先扣上再說。
茍赫文跟官場有千絲萬縷的聯(lián)系,所以公務員群之間傳遞的有關(guān)王子楓的照片,他早晨的時間也看到了。
“王哥,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情?再說做這事情對我有什么好處。”茍赫文立刻解釋道。
昨天他回去把跟王子楓吃飯時候說的話向父親講了一遍,茍卓平相當重視,并且叮囑茍赫文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跟王子楓搞好關(guān)系,可以邀請他出來玩。
萬萬沒想到大清早王子楓就來興師問罪。
茍赫文有點心虛,因為昨晚走的時候,他點了一下許若粗,當時他的意思是讓許若云爬上王子楓的床。
“她應該不會理解錯吧?許若云不像是一個蠢女人啊,對,照片不應該是她搞得?!逼埡瘴男睦锇蛋迪氲?。
“不是你又是誰?我當時喝醉了,除了你就是許若云,難道是她?”王子楓說道。
“小許總應該不會干這種無聊的事,也許是某個在四海樓吃飯人正好碰到了?!逼埡瘴恼f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“四海樓的老板你應該很熟悉吧,把偷拍的這個人找出來,不然咱們以后就不要來往了?!蓖踝訔魇謬烂C的說道。
昨晚他透露了一點關(guān)于省城都市圈計劃的消息,此時完全拿捏住了茍赫文,心知對方肯定現(xiàn)在非常想跟自己搞好關(guān)系。
果不其然,茍赫文立刻說道:“王哥,你放心,我現(xiàn)在就去四海樓調(diào)查,如果是四海樓老板搞得鬼,我砸了他的店,中午之前,我一定給你個交代?!?
王子楓放下手機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不過下一秒就恢復了正常。他起身離開辦公室,跟丹菲說了一聲,然后就去了省紀委。
他真不信了,嚴家就那么干凈?手伸得那么長?連省紀委都沒有他們家的匿名舉報信?
在去省紀委前,王子楓先給董秘書打了電話,所以等他到了,已經(jīng)有一名女工作人員在等他。
幾大箱子的匿名信,王子楓坐在一個小會議室里,開始一封一封的查看。
一個小時后,他終于看到了一封有關(guān)舉報喜樂紡織集團污染十方河下游的匿名信,可惜只有信,沒有照片,甚至沒有留下聯(lián)系方式。
“這……”
沒什么價值,于是王子楓繼續(xù)尋找。
一直到中午,他找到四封舉報嚴家違法亂紀的事情,但都沒有證據(jù),只是一面之詞,最主要一點,沒有留下任何聯(lián)系方式。
“這些舉報人難道認為寫這種沒有聯(lián)系方式的材料能對嚴家起到什么作用?至少要有點證據(jù)吧。”王子楓眉頭緊鎖,小聲嘀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