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子同澤,豈曰無衣?
王于興師,修我矛戟。
與子偕作?!?
“與子同裳,豈曰無衣?
于興師,修我甲兵。
與子偕行?!?
葉凡喃喃自語:“與子同袍,豈曰無衣?”
“走——”唐平凡用盡全力把葉凡拽入了通道,兩名唐門子弟頃刻把佛像和門板死死封堵。
與此同時,通道的監(jiān)控恢復(fù)了通訊了,一個接一個啪啪啪亮起,外面情形在葉凡視野一一掠過。
他看到了麻衣長老,看到了梅川酷子,看到了渾身是血的鄭飛將。
“殺!”
血醫(yī)門蝗蟲一樣沖擊鄭氏他們,一波一波間不停歇。
血醫(yī)門沖鋒的很瘋狂,鄭飛將他們阻擊的很頑強。
密集槍聲、利箭聲、飛刀聲不斷響起,不時還有爆炸聲、慘叫聲,一時間混亂到了極點。
鄭飛將他們就如一葉孤舟,在大海中沉沉浮浮,被人群淹沒,但很快又能看到他們身影。
穿過第一道鋼門的葉凡,通過監(jiān)控器正好看見,久攻不下的血醫(yī)門直接動用排槍,向鄭飛將他們毫不留情傾瀉子彈。
五六名鄭家子弟倒在了血泊中。
鄭飛將大笑一聲,面對重圍沖出了掩體,他反手兩刀斬飛了幾顆腦袋。
槍聲響起,他身上不斷濺射血花,防彈衣也變得破破爛爛。
只是他流露出悍不畏死、咄咄殺氣的態(tài)勢,能讓撲上來的血醫(yī)門在瞬間,意識到自己的怯弱和渺小。
趁著這一個空檔,鄭飛將縱身對著血醫(yī)門一跳,反手拉響了背部炸雷。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鄭飛將在人群中炸了個粉身碎骨。
爆炸聲仿佛天崩地裂一般,巨大火球沖天而起,掀起的汽浪使周圍樹木簌簌而抖,仿佛是在遭遇地震。
而炸雷上的鋼珠盡數(shù)傾瀉在血醫(yī)門身上。
一大片陽國人慘叫倒地……葉凡拳頭止不住攢緊,腳步一滯,唐石耳再度拉著他前行吼道:“走!”
葉凡剛剛經(jīng)過第二道鋼門,唐門子弟就把第一道鋼門鎖住。
接著,他拿出電焊工具把門縫全部焊住,還拉開了一個毒煙彈。
葉凡的目光一直落在不斷晃過的監(jiān)控器。
血醫(yī)門推進(jìn)很快,攻擊更是兇猛,刀槍齊下,讓朱陰山他們難于對抗。
只是一個個面對死亡,卻沒有半點畏懼,彈盡糧絕,就拉響炸雷來一個同歸于盡。
鮮活激昂的生命,常常是以一種不屈的姿勢,在爆炸聲中湮滅、消失。
看著這一切,葉凡心里很是難受,但同時,他感覺心中,有些血性的東西在沸騰。